第(2/3)页 有‘为华夏崛起而读书’? 有‘伤时拭血,死后裹身’? 还有‘我自横刀向天笑,去留肝胆两昆仑’? 或者‘金沙水拍云崖暖,大渡桥横铁索寒。更喜岷山千里雪,三军过后尽开颜’? 如果这些那时都没有。 那么像张纯如这样的弱女子,以弱肩背负起历史的女子,存在的意义会不会让人更加心酸? 王耀不是想太多,而是看破了本质之后,换来的汗毛倒立。 郭立行当时可能只是想为天桥,为相声留个祖地。 但是这件事,直接影响了王耀的思维角度,所以他才会改口,认了他这个师弟。 天桥不只是对于相声来说是祖地,天桥八怪。 赵瘸子之杠子,此人幼年武艺极有功夫,因踢腿用力太猛遂致残废,或有谓与人争斗被敌人打伤者。但以根半腿人而能在杠上耍练种种技术,此所以为怪也。 每日携一徒至天桥地方,将杠架支好,先使其徒演练一二招笑玩艺,作为引场,然后彼一瘸一点出场,类如戏上《打瓜园》老汉陶洪一般,精神矍铄,手脚灵活,腾上翻下,做各种艺术。如单手大顶,噎脖子,左右顺风旗,燕子翻身,哪吒探海,种种变幻,不可名状。观者无不喝彩。每演一次能得当十大钱三五千不等,一日间进钱或有三四十千之谱。 此人为民间杂耍,现代杂技先驱前辈,优秀传承人。 万人迷之杂唱,此即死在张家口小万人迷之祖父也。老万人迷之年纪已有六十余岁,头似椭圆形,两头尖,眇一目,连鬓黄胡须,以白土涂其面,其两腮之短髭愈显得蓬蓬扎扎。 先以白土在地画一大圆圈,彼则危坐其中。夏日赤背,只穿一破布蓝裤,跣其双足,腰间掖破鞋一双、竹板两片,顺口演唱各种码头调,又作种种怪象博观者笑。 类如以两只鞋当两面镜子,学妇人梳头搽粉形式;一手执破鞋一只,当作有柄之镜面前后照看,招得众人狂笑捧腹不止。有时演唱《二进宫》,将两只破鞋分左右摆开,向观众说道,一只鞋是徐彦昭,一只鞋是杨波,自己去李娘娘,遂以手敲两板而演唱之。唱毕,跪在地上乞钱,观者多怜其穷苦济以钱文。所怪者“万人迷“三字是其自称之名词也。 第(2/3)页